住侧腰,鲜红的血一滴滴慢慢地渗透。
童衫整个身子都已经绵软,几乎靠撑在巨大的圆形柱子上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,抬眼冷冷望着眼前的男人,却是抬起衣袖狠狠擦拭她的嘴唇。
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男人可以品尝,那就是他的阿蛮,其他人,她一概不会允许!哪怕她逼不得已,她也要把这擦得干干净净,一丝别人的味道都没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他捂住侧腰,指缝有丝丝的血迹流出,看着眼前的女人厌恶地用衣袖擦拭被他吻过的唇瓣,他的眸子染上火一样的怒气。
“我是自卫,少爷您忘了,我会的也只是这一样,还是您亲自教的。”童衫稳住身体,不卑不亢地望着他。
“你这是以下犯上!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!”
“我还没有这么高估自己,只是不明白少爷现在是什么意思。叫我回来,不会只是为了让我还你一颗珠子。”眼角微挑,琉璃色的眸子已经清澈得让人无法逼视。
“难道你是觉得有他给你撑腰,就敢在我面前放肆。或许你是忘了我是谁,如此,我真该提醒你一番!”一个闪身,童衫还来不及躲开他就已经掐住她的脖颈,手只需一个用力,童衫的脚已经离了地面。
童衫几乎喘不过气,可是也只能认命地努力汲取新鲜的空气,她已经伤他一次,自然伤不了他第二次,如此也省了她一番动作!
“少爷……杀了我对你没好处……没好处的事你又怎会做。”她低眼看着他,琉璃般的眸子已经清澈得毫无痕迹。
只要看着那一双眼他就好恨,为什么到现在她的眸子还是像被水洗过一般,这样肮脏的一个地方偏偏就是没污染到她分毫!他总觉得她是他手中最完美的艺术品,却又是最失败的!
“我是不会杀了你,留着你对我有更大的用处。不过你似乎已经忘记了,死亡的气息。”戴着面具的脸近乎扭曲,他掐着她的脖颈,手中的力道慢慢加大。
“不……我不敢忘……”她怎么敢,因为她明明那么怕死,那时候她靠着对历晟的恨支撑过来,现在她的阿蛮眼睛看不见,行动又不便,他被她害得那么惨,没有她,他会很痛很痛……
可是她真的快喘不过气了,好像身体里的每一丝气息都被抽走,可是脖颈上的手仍然没有放松力道的打算,她又闻到了血的味道,那般的浓烈,似乎连死神的镰刀都已经举在她的头顶。
只差那么几秒钟,镰刀就快要落下。狠狠的,又是突然加大的力道,她看到他眼中残忍的快感,好像如此践踏生命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。
“怎么办,我停不下手,真的真的好想就这样让你死去……死在我的怀里……”他魔鬼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她近乎绝望了,她从来都知道他的冷血和残酷,只要他想他就真的会做。
她摇头,因为喘不过气,她只能望着他用嘴型说着:“我不想死,放过我,少爷。”
他有些震惊,震惊于她的求饶,那么不服输的她,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?也是为了那个男人?想到这里,他只觉得那人好生讨厌!手中的力道越发的大!!
他有些震惊,震惊于她的求饶,那么不服输的她,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?也是为了那个男人?想到这里,他只觉得那人好生讨厌!手中的力道越发的大!
童衫知道对于这个男人,她求饶也许没有用,但是总比她什么都不做来的强,在她以为最后一丝空气也要被抽离,脖子上的手却猛然一松,他冷冷甩开她,失去了支撑她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她不停地咳嗽,像似要把灵魂都要咳出来,不断呼吸着新鲜空气,生怕现在不努力汲取,待会儿连呼吸的机会都要没有。
“多谢少爷。”说出口童衫只觉得可悲,是眼前的人差点拿走她的生命,现在他放过她,她还得感激他。
“谢我什么,你也别谢的太早。你的命我暂时留着,听说你也活不了多久。可你知道,就算如此,你仅剩的时间我也能拿走。”
童衫吃力地抬眼看到那个男人淡然地捂住他腰侧被她弄出的伤口,轻一触碰,鲜血喷涌,他却把带血的手指含进嘴里,享受地在嘴角舔舐。
“我知道……所以也想知道少爷找我来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吩咐不敢,你现在可是他的女人。”终于体内的珠子取出来,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掌心那透明的小珠子,眉梢微挑,“这么多年,你还是用的得心应手,果然豆豆这名字很是适合你。”
“少爷到底想说什么,能不能一次性给个痛快?”童衫站起身捂住胸口压抑地咳嗽了几声。
面具下那张脸她看不真切,可是如此冰寒的视线她怎么都能感受到,挺起腰板直视那双眼睛,她的脸上毫无畏惧。
他的唇角微微地勾起,她还跟以前一样,就算害怕也不会让人知道,有一点她做的很好,在对手面前。她的气势永远保持最佳。
他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,“可还记得当年我轻易放你离开,却是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