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低眼把玩着手中的枪支,听到声音才淡淡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管家?”
“是,您以前都叫我管家!”历管家擦汗,也不知道少爷怎么突然找他,手里还拿着枪玩!
“你说说。”手一拍,抢搁在桌上,“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!”
历管家吓个不轻,“少爷,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说!我听着!”
这是命令,不能违抗,历管家想了想尽量用温和的字眼,“跟现在是一样的,您现在什么样的人,以前也是这样。”
不知道这个回答怎样,历管家弱弱地抬眼看少爷,见他眉梢微挑,他几乎屏住呼吸,这是说错话了吗?应该没有吧!
“包括喜欢女人的品位,也一样?”历晟问。
历管家不是很明白,想到什么问,“少爷是想起什么了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历晟冷哼。
“是!以前的少爷不怎么喜欢碰女人,因为您的心里早就有人。您很喜欢她,也很宠她,那个女人少爷从小就认识,后来您把她弄丢了,她回来只为找你报仇。可少爷将计就计……”
“你够了!”历晟听得很烦,“你就想跟我说,我以前喜欢的女人叫童衫。”
“这是事实,少爷。”
“你是我的管家,怎么一心都向着她,她是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么帮她说话!”
“少爷!不管我现在说什么,你都听不进去!可你要是想起以前的事,就会明白,今天我为什么这么做!你爱的是童衫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!你爱她,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!”
那天历管家也知道自己是成功惹怒了他的少爷,少爷不想听到童衫的事情,也最不想见到她,可是他却一遍遍地强调,少爷心底的女人根本就是童衫。
历管家被赶出门口,就见到了琛儿,她半个身子都靠在墙上,水蓝色的裙子那么宽松,包裹着她,很容易让人产生怜惜。
“管家哥哥,我来找阿蛮。”琛儿笑着,可是眼中带着悲伤。
“琛儿小姐都听见我说的话了?”历管家直白地问。
“我不是有意要听的。”琛儿像做错事的孩子,低眉顺眼。
看着眼前的女人,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是怜惜的份,历管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提醒,“少爷现在正气头上呢,琛儿小姐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“他再怎么气也不会对我发火的,没关系的。”琛儿笑着回。
那样虚弱的笑容,管家看了都觉得愧疚,难怪童衫小姐总是说,面对琛儿她就觉得惭愧,对她做些什么,童衫就觉得自己不是人,现在历管家也有这种感觉,剩下的就只能是落荒而逃。
“你这样子,也是挨骂了。”走出别墅大门,历管家就被身边的声音吓了一跳,可是想想这里也实在没什么人能进来,是女声自然就该是童衫。
果然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台阶上,历管家也走了过去,“童小姐还没回去?”
“本来想回的,想想又觉得不甘心。”
历管家从她身边坐下,“我已经给你讲了很多好话,可少爷很生气。”
“嗯。”童衫淡淡应了一声,抬眼望着别墅楼层。
历管家顺着她的视线,看到那是他刚出来的房间,少爷以前办公的地方,夜色渺茫,可是落地窗上那相拥的身影却清晰可见,下意识地抬眼,历管家看着身边的女人,见她手中红色的亮光。
历管家伸手,“童小姐,你怎么能抽烟!”
童衫躲开他的手,“怎么就不能抽了。”
“少爷肯定不喜欢你抽烟的!童小姐这烟太伤身体!”
“不管我做什么,他现在都不喜欢我。我又何必去讨他的欢心。”白色的烟雾在眼前缭绕,让童衫看上去那么不真实。
“少爷还是在意你的!今天他突然问我他之前喜欢怎样的女人!”历管家安慰。
“那又能说明什么,他想不起终归想不起。他说,他再也不会把我找不见,现在我就在她面前,他却不记得我。渔夫的故事你肯定听过吧。”童衫掐灭烟头站起身,白色的烟雾依旧在眼前弥漫。
“瓶子里的魔鬼错了吗?他花了三百年的时间在等待,终于等到了解救他的渔夫,却是要把渔夫杀掉来祭奠他这三百年受的苦。他是怀着怎样的憧憬和折磨在等待有人来解救他,在等待中失望,在失望中继续等待……希望变失望,失望越来越多,终究成了怨恨。”
“他是怀着怎样的憧憬和折磨在等待有人来解救他,在等待中失望,在失望中继续等待……希望变失望,失望越来越多,终究成了怨恨。”
历管家听到这里心跳都快漏拍,“童小姐,您是打算放弃吗?你如果放弃少爷,少爷这辈子可能都记不起你!”
“这不是放弃,是解脱。这是他第几次找不见我,我也只能做一回魔鬼,就算他想起我,我也不会原谅他。”
童衫始终相信,当渔夫救出魔鬼,魔鬼却说要杀了他,那时候魔鬼